结束之后,宫暮暮彻底瘫软在御初寒的怀里,连动一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御初寒饕餮十足,神采奕奕,眉宇间的冷漠减淡了几分,给秘书打电话:“送套宫暮暮尺寸的衣服来。”
“!!”宫暮暮顿时觉得一群草ni马从头顶呼啸而过,他是生怕谁不知道她和他在办公室干了那什么不可言状的事情吗?!
御初寒的总裁办公室配有独立卫浴,宫暮暮被御初寒抱去洗了个澡,身体总算舒缓了些。她怕他再起色心,硬将他推出了浴室。
御初寒坐在办公椅上,面对一页页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不停浮现的都是有关她的画面。
她妩媚的模样,就像刚才在他身下的时候。
她傲娇的模样,就像她披上伪装戴着面具的时候。
她嬉笑的模样,就像她面对外界无数质疑和指责的时候。
她脆弱的模样,就像他在那片树林找到她的时候。
她坚强的模样,就像……几个月前,他拿着结婚证砸她的时候。
……
无论哪一面的宫暮暮,都让御初寒爱不释手,挪不开眼。
御初寒打开右手第一个抽屉的锁,里面只躺着一个红色的小本,金闪闪的三个字赫然入眼: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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