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急着到卦摊前边去,先去旁边摊子上买了几个梨子,顺便问了问那年轻的摊主:“旁边这位道长算命算的准吗?”
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听到这么问,立刻就很厌烦似的“切”了一声,不屑的道:“什么道长?就是个疯子!别人还能说两句好听的哄你高兴高兴,他倒好,专挑别人不爱听的来说。都说算命的都是骗子,他连个骗子都算不上,就是个疯子!”
听到如此评价,安怯弱却是挑了挑眉毛,低声自语:“敢说不好听的,才是高人所为呀……”
王本卿把她这话一字不漏的听在耳朵里,勾嘴嘴角微微一笑,抬脚就往那卦摊前走去。
那疯道士一见有人来了,眯着眼睛抬起头稍稍看了一下,问:“测字还是解梦?手相不看的!”
“还很挑剔呀!”安怯弱随后跟上来,边笑边说道:“就是不知道长更擅长测字还是解梦呢?或者说……”她把脸转向王本卿:“少爷您昨夜有做梦吗?”
王本卿对她摇摇头:“本少爷从不做梦!”而后拿了一两碎银子放到那卦摊上,道:“那就测字好了!”
“请!”疯道士伸手一指上边的纸笔,以及那砚中所剩无几还近干的墨。
王本卿不屑用那些墨,便用手指往旁边那茶碗的茶中沾了一沾,在桌面上写下了一个“一”字。“就测这个一字。”
疯道士看着那个“一”字再次眯起了眼睛,仿佛已看的出神。片刻之后才抬起头来,问:“不知这位公子想测什么?”
“当然是……”安怯弱刚要抢答,便被王本卿打断。
“测姻缘!”王本卿说着,还转头看着她,脸上露出狡黠又宠溺的笑。
安怯弱不知为何脸红起来,转回脸去低下了头,再不敢看。
杜仲看在眼里,虽变了变脸,倒也不敢说出什么来,依然把一切都往心里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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