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许是看呆了,许久之后从人群中爆出一声:“好!”紧接着叫好声,鼓掌声响起一片,各种异样眼神也一并消失,换上一种欣赏神。
楚天阔那张脸上真应该涂点油彩,那样就能直接登台表演变脸了,并且还绝对能演的很精彩。他那张脸就那样拧巴着,各种抽搐纠结神马的全都拧在一起,奇异的是竟还没有令他的颜值受影响。
“楚兄,愿赌服输!”王本卿高傲的说着,已经搬了自己的东西走到了最前头的位置上。把那书案上原有的东西往旁边一推,又把自己手里的往上一放,随后还抖了抖衣服坐下,拿眼睛瞅过来,意思是让他赶紧收拾了东西走。
安怯弱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还以为王本卿会把那上面原有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全推到地上去,那可就是成心惹麻烦了。不禁又开始诧异,这无良的少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人讲理的?还知道留后路了?
归结来,归结去,都没有个结果,只得归结于是孙夫子在场,把他给镇住了。
嗯!这个解释灰常合理!
楚天阔正给别人围观着,就算要赖也赖不掉,就索性装个君子给大家瞧瞧。于是抱了拳向着安怯弱作了揖,沉声道:“姑娘天赋异禀,楚某甘败下风!原赌服输,楚某这就让出位置与你家少爷!”还弓着身子后退了几步,才转身走了过去,慢悠悠一样一样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还拿眼睛极度不服的瞅着王本卿。
若是换了杜仲,可能还会无视,可王本卿天生就不是吃这套的,也抬着头瞪着眼,以视线交战了几个回合,看似不分胜负。
此时,孙夫子也开了口,道:“我在此教学数十年,从未立过不许旁人偷学偷听的规矩,说过只教二十人,如此便没人敢到窗外偷学了。”
说完又指指方才还在围墙角下玩子的书童们:“许你们带书童小厮来,也并未说过让他们在开课时不许靠近,只说学识之事要亲力亲为,不许伺候,你们便在开课前就把他们赶出去了。”
听到这些后,那些学子们,书童们,都面面相觑,又不敢窃窃私语,心里想的无非也是“您老的规矩居然这么松”之类。
一直淡然着的孙夫子居然长叹了一口气,道:“哪怕你们在窗外坐着偷听偷学,只要不吵了里面的人,我便不会赶你们。可是这几十年来,竟无一人在窗外听过。你们宁愿去院墙之下掷子赌时间,竟也不愿来听上一句半句。唯独她……”说着,他看着安怯弱,那眼神里的复杂神,也不知是惋惜还是回忆起了旧事时的伤心。
安怯弱只是傻傻的听着,末了还问一句:“原来,别人都不偷学吗?”
一句话惹得哄笑起来,那些公子少爷们是惭愧,书童小厮们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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