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又想起杜仲曾说过的话,说不会有任何一家药铺会让他们进去坐堂诊病,猜测可能出过不小的问题。如此看来,方才的话确实触痛了他的心事。
“你的伤……怎么样?”安怯弱便开始有意转移话题,眼睛往他头上看去。
杜仲依然只是摇头,还一挥手,道:“你还要照顾他,就先回!”
安怯弱见在赶她走,更觉得是真的惹到了他,已经不想再见她了。这种时候死缠烂打可不好,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先撤退,待过了这非常时刻之后再想办法。
便点了点头:“那我先回了!”还看了霞儿一眼,说:“还劳烦霞儿姐姐费心照看一下。”
霞儿面带着微笑点了点头:“放心回!”
安怯弱这才点了点头,又看了杜仲一眼,忍下所有的话来,转身出门。
只是她前脚刚出去,杜仲便说:“劳烦霞儿姑娘帮一下忙!”
霞儿刚想说已经被拜托过了,就见他已经拿出了针,拈着一根最长的放在眼前看,一时之间慌了神,低声问:“你……很严重吗?”
杜仲不答,只说:“别让人知道!”便已在自己头上找好了穴位,扎了进去,一行泛了紫黑的瘀血流了下来。
霞儿懂他说的是谁,见已流下了血,也不急着多说了,拿出手帕来擦,黏黏的污了一手。
------
却说安怯弱刚出去走出不远,就见太太路过,旁边还跟着莺儿,再三考虑之后打算过去见一下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