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才好!啊!讨厌!”
她一手提起那肚兜,噗地塞进那年轻侍卫的怀里,便抖动着身上的脂肪站了起来。
那年轻侍卫显然也是抖了三抖,他猛地退两下,又觉着不妥,一下子提起手中的肚兜,用两指,提给季寒蝉。
“你继续洗着,我去追那船”
他说着,便恶心似的拍了拍胸口,两三步朝着那港口跑去。
“哥哥,等等奴家!”
季寒蝉怎么会让他坏了自己的好事,忙追上去,不过自然,是扭着屁股小步跑了过去。
“姑娘不必来了,我从小习水性,必能追回,姑娘还是回去”
两人如同老鹰追小鸡,那年轻侍卫跑得很快,似身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追着似的。
习水性?
季寒蝉愣了愣。
“哇!哥哥好厉害哦!那哥哥可熟识楚河这一带?”
那侍卫脚步没有停,也未回头,他只大声地嗯了一声,便继续追着船跑着。
熟识楚河这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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