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言兄...”
阮时碧有些犹豫,他摇头又点头,随即还是嗯了一声,又低头喝起了酒。
“你父亲要把你送去南陵作质子!时瑾兄!本王绝不同意!”
“道言兄...”
“时瑾兄,本王心有大志,你可知?”
阮时瑾又猛饮一口美酒,不作反应。
“父王老了”
他一句话,似乎已经说尽了他的野心。
“道言兄,莫非...”
“父亲老了,不易再操劳了,你我二人联手,呵呵”
“可...”
“时瑾兄,你可知那日在季府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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