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个画舫只两人坐在正中,美酒斗三千,在画舫摇晃碰撞之中溢了出来,散发出浓浓的香味。几个侍女只着轻纱,仿佛随风飘荡的一缕香风,或嬉戏打闹,或娇笑不断。
而正中坐着那两人,仔细一看,正是阮家大子阮时瑾同太子靖道言两人。
“哈哈哈,太子殿下所言极是,不过这样一艘画舫,太子殿下真不愧财大器粗”
“邀阮兄前来,自是要盛情款待”
两人把酒言欢,身旁的侍女也自然是娇声连连。
“道言兄啊”
吃了一会儿酒,阮时瑾忽的惆怅了起来。
“过了这下冬节,恐怕我就要远行了”
“远行?何出此言”
“不提也罢”
太子似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他挥手散退身旁的侍女。
“阮兄你我二人结拜兄弟,怎的有事相瞒了?”
阮时瑾摇了摇头,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