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蝉尴尬一笑,忙道。
“阮兄,算了算了,不过是个小厮,不必兴师动众”
阮时碧此刻笑得更为促狭,他撑着身子凑近,腰部越过了整张桌子。
朱红的唇凑近了。
“莫非季三小姐真想做些什么?”
热热的气息呼到耳边,让季寒蝉忙不迭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本盘坐在地上,此刻往后一蹬,滑了脚,整个人噗通一声仰翻在地上。
“不想不想不想!不想!”
季寒蝉忙摆着手,撑着起来。
不料手又撑到了毛毯上,季寒蝉再次不幸地摔倒在了地上。
此刻完全不设防,整个后脑勺都和毛毯外的地面做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她吃痛地睁开眼睛来,入眼的便是阮时碧扬起的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