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
季寒蝉假笑两声,企图打破尴尬。
“是”
阮时碧也笑了两声。
若没有记错的话,他们似昨日才见了面。
“怎么突然问起了二皇子,你与他,似乎要同我熟悉些”
阮时碧端起了杯子。
他抿了一口,便挑起眉,似带着笑意看向季寒蝉。
“你要问我何事?莫非一定要用春药才能问出来?”
季寒蝉本听到前一句在想些事,一杯茶刚下腹,忽的听到了阮时碧的话。
“什么春药?”
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