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天越发的暗沉了,连带着让人的心情,也不由暗沉下来。
“小姐”
回屋后,发现清欢早已在里边等着了,头上的湿气已经淡了,似乎等了许久了。
“我去看了看二姐,你辛苦了,怎么样?”
季寒蝉转身关上门,自觉坐到了清欢对边,又随手摸出条手帕递给他,示意他擦头。
清欢有些犹豫地接过手帕,接着张口就要说话。
“你把头擦一擦,不然会感冒的”
季寒蝉似并未觉得有何不对劲的地方,她斟了杯茶,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红衣男子。
其实这也怪不得她,在北陵,女子手帕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物,因为手帕算是一种极为贴身的用品。北陵民风较之南陵虽然要开放些,可这些女子贞操的事情还是马虎不得的。
把手帕递给男子是十分使不得的,更何况递给男子擦头?
“小姐,属下...属下觉得不妥”
“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