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的鬼使神差地又去看云慕鹤,却见他也如他人一般跪在地上,格格不入的是,他就算是跪着,仿佛也永远不会掩入尘埃。
季寒蝉不知怎的又想起那茶馆,不由暗道一声可惜。
没有了一起喝茶的地方了。
待到她回过神的时候,众人已经站起身来了,看着样子,也似快要散了。
再等个时辰,她也就到家了。
路上积雪已有些深了,可雪还未停,仍是那鹅毛般大雪。寒冷即便是隔着衣裳,也侵蚀着每一寸肌肤,每一尺血骨。
第一次看见雪,是在佛狸寺上,那时候,知书也在...
悠悠一股梅花香味传来,人面却已不知何处去了。
到家了。
季寒蝉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手捧一杯暖茶,心思却已飞得很远了。
不如去看看云慕鹤。
也不知他现在做什么。
季寒蝉向来是个果断的人,说做就做,她两三步走去打开衣柜,本想换一身男装,可突然瞧见摆在最里边的一件白衣,不由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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