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晨,微露沾湿了干涸的枯草,阴沉的天空之下,浸润了刺骨的湿气。微风阵阵,几朵出露的梅花不留神被吹到了地上,亦如满盘之中悠然的精灵。
门口几声敲门的声音,吵醒了季寒蝉。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却见对面的窗户紧紧关着,一撮雪白,似云似水,是霜花。
窗户怎么关上了?她明明记得睡觉时是打开的啊。
“小姐”
门外又是一声呼唤。
“进来”
季寒蝉应一声。
几个丫鬟一拥而入,端茶的端茶,提饭的提饭,换衣的换衣。
季寒蝉站着不动,只任人摆弄着,她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昨天你进来把窗户关上了?”
季寒蝉问到弄诗。
“奴婢不敢”弄诗忙放下手中的衣带,行了个礼,“小姐从前吩咐过,没有命令任何人不能进房间,奴婢万万不敢违背小姐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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