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噪声吵醒的。
季寒蝉睁开眼来,却见原主父亲已经坐在了书桌旁。
天还有些大亮,看不清时辰。
季寒蝉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头部,现在这是...黄昏还是早晨?
“蝉儿”
季高甫坐在木桌旁,静静地低头抿着茶。
“什么时候了?”
季寒蝉撑起身来,身旁的弄诗极有眼地抬了个靠枕给她垫着,便又站在了一旁。
“刚上了早朝回来看看,你倒是醒了”
季高甫端起茶碗来一饮而尽,眼中有丝莫名的深邃。
“劳父亲费心了”
季寒蝉一愣,自然是看到了季高甫莫名的神,不由开口淡笑道。
“你们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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