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壁山房待明月,一盏清茗酬知音。
梦中的季寒蝉在悬崖上的茶馆里,空无一人的两层楼,听不见一丝琴音。
一盏凉透了的清茶,摆在玉案上,茶香冷却在杯中,明月半倚寒冬,只听瀑布悄语。
她在等谁呢?谁会来呢?
下雨了,竹叶摆动摇晃在窗口,是否竹比月更懂人心呢?
一阵沁人入股的寒气袭来,季寒蝉仍静静坐在窗边,端一盏凉茶,坐了不知成百上千年的漫漫长夜。
恐怕冷冬的晚风,亦如刺骨的奇寒,无人造访,亦无人奉一席棉袄,孤生在等待中虚度锦瑟年华。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小姐...小姐...”
仿佛从遥远处传来的呼唤,断断续续,熟悉的声音。
“小姐,该去向老夫人请安了”
季寒蝉缓缓睁眼,只见知书半跪在床边,脸上有些许的焦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