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吃饭前的功夫,傅青玉找到东叔重新包扎伤口。
东叔一看后背的伤,狠狠一个暴粟子砸在她的脑袋上,痛得傅青玉嗷嗷大叫。
“很痛耶。”
东叔冷冷地看着她,“原来你还知道痛,我以为你都不知道痛呢。”
叫过一旁的nV护士,指挥着她把纱布拆了重包。
护士特意为傅青玉找的,当然毫无疑问,费用算在傅青玉头上。红衣和小白龙一样傲娇的要命,不愿意来到城堡照顾她。
说起来喜欢左少卿其实手辛苦的,除了老妈全世界都不支持,周围的人都开始跟她冷战,就连獒犬都不太出现了。
傅青玉默默叹息,高处不胜寒啊,美人那么高高在上,连带着她都寒了。
纱布拆下来的瞬间,年轻的护士忍不住脸sE一变,看向东叔,“这些伤口,不,不缝合么?”
一道道两指宽的裂缝,像g涸稻田的裂缝,丑陋狰狞,此时每道G0u壑里都渗出殷殷红血,看起来更加渗人可怖。
“皮下组织里还有淤血,缝合不利淤血扩散,恐怕伤上加伤。傅帮主不怕痛,挨几天就是了。”东叔虽然说得漫不经心,可是上药的时候还是极为温柔,生怕弄疼了她。
但从头到尾,傅青玉连颤都没颤一下。
重新包扎完,东叔由衷地夸赞,“傅帮主果然好耐力……”
还没夸完,傅青玉已经眼泪汪汪地转过身,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东叔下次下手轻点成不,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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