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龙冷漠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在长老的示意下他和青架住了嚎叫着要扑到傅青玉身上的獒犬,声音很淡,“獒犬,只要有一鞭子落在你身上,帮主这一顿便是白罚。”
獒犬却不管不顾地哭着,“那我就陪着,陪着一起挨打,一起受伤好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红衣冷嗤一声,“你大可以受伤,我们也最好跟着受伤。这样黑杰克的雇佣兵才能趁我们都下不了床把我们一锅端。”
黑杰克就是被夜睿困在Si海的雇佣兵旧部头领。
红衣的话很有道理。獒犬安静下来,再也没有说话。青鹰现在内忧外患,如果主力人员都受伤了,肯定会被别人有可趁之机。
他看着傅青玉浑身是血摇摇晃晃地地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他守护不了帮主,任何时候都守护不了,打架的时候受伤他守护不了,受罚的时候受伤他也守护不了。
傅青玉痛得迷迷糊糊哼哼唧唧,数也数得乱七八糟,似乎早就到三十了似乎又才只落了十鞭子。总之痛Si了。
青长老二十鞭子刚要落下,一道暗器破空而来打在他手上,长鞭咻然落地。
青长老虽然受痛,却没有暴怒而是与其他人一起默默地转向门外。
傅青玉以为打完了,扭了扭身子想要站起来,结果挣扎了半天只是把一个跪势改成了一个坐势,但她也因此看到了翩然而来的男人。
傅青玉眼神有些恍惚,她想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忘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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