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瞎了,再也看不到夜睿,看不到小澈,看不到那些自己生命中那些最重要的人。
一个月内找到能用的视网膜似乎并不难,但是以夜氏的能力,又怎么会连人都看不见?一定很难找。因为被忘情水灼烧过的眼睛一定很难找到配对的视网膜。
因为江浩东的不解释,所以左小右陷入某种加深恐惧的幻想当中。
生病的人最忌胡思乱想,可是生病的人最容易胡思乱想。末日的恐惧感在折磨着她们。对Si亡和未知的恐惧在摧残他们。
左小右在飘窗上整整坐了一下午,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脑海里搜寻着所有世界著名盲人的典故。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没有关系,没有眼睛没有关系。左丘明完成了《左传》,荷马留下史诗美好的史诗《奥德赛》。
还有海l凯勒,她只奢望三天的光明。而自己已拥有了二十五年的光明,海l凯勒想要看到的那一切,她都看过了,已经足了。
左小右喃喃自语着,“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没有眼睛可以看得见。我记得夜睿的样子,记得小澈的样子。”
可是,她再也看不到夜睿老去,看不到小澈长的模样。
左小右哭了一阵,又自言自语的安慰了一阵。她的身T和JiNg神都已经很疲惫,可是她没有睡。她想看到夜睿。
说到底,是她心里在恐惧着夜睿是不是真的嫌弃了自己。
她想听夜睿亲口告诉自己,她想亲自去感受夜睿是不是真的不在意自己变成了瞎了。
其实她跟夜睿一样,都是心里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当了二十年的孤儿,心里的最底层还是住着一个漂泊无依的灵魂。他们彼此互为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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