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顿时挑战了他男人的自尊心。
他重新吻上了她的唇,一手托住她后脑勺,仍然狂暴而直接,左小右却第一感受到原来亲吻除了让人头晕,还能带动全身的神经,仿佛之前的温水,只透过唇齿的接触温暖便蔓延全身。
夜睿第一次在感受到她身T不再僵y的情况下才索取自己想要,也第一次看到了左小右因自己而迷离的双眸和绯红的双颊。
第一次,狂霸不可一世的夜睿因为这种事情而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晚饭的时候夜睿“仁慈”地恩赏她一起吃饭。
左小右看着再次出现的满桌的“补血汤”,小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人,做完那种事情要公告世界。
“小右,你最近失血过多,要多补血。”靳叔替她舀好一碗汤笑得憨态可掬。他老人家做得多明智啊,看两个年轻人现在多么的和谐。
“谢谢靳叔。”左小右几口把汤灌了,刚要说吃饱了,靳叔又盛了一碗,“小右,多喝点。”
左小右把各种汤都喝了一遍,肚子涨得要吐的时候,夜睿冷冷的开口了,“猪的胃果然跟人类有所不同。喝那么多汤晚上要尿床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左小右脸更红了,从来不敢跟夜睿顶嘴的她,难得嘟着嘴小小声的抗议,“我十九岁了,我才不会尿床。”
十九岁!
夜睿一听脸sE就变了,他二十八岁,她是在变相地说自己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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