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觉得你能安排我的幸福?以前不让我当兵,后来不让我上刑侦学校,现在我娶谁也要g涉。”严聪聪的语气有些重。
严NN的眼泪顿时滚落下来,“……你一直怪NN吗?不让你当兵,那是因为,因为我们失去了你哥哥,不能再失去你了。”
严聪聪看见NN流泪,心里不禁又内疚起来,“NN,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希望你能让我自己选择和谁一起生活,这是我的人生,我想自己做这个最重要的选择。……如果不是和她一起,我永远不会感到幸福。”
严NN看了一下孙子,忍不住道:“那姑娘是属羊的,你妈妈也属羊,羊nV不是克夫就是婚姻不顺……”
“NN,你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喜欢汀兰的?”严聪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NN知道你们年轻人不信这个,但是既然老一辈传下来有这个说法,我们还是有顾忌的。”
“NN!”严聪聪大声的道,“这太可笑了!”
“你可能觉得NN可笑,但我不能冒着一丁点会失去你的风险。”
“我属蛇,还会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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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大伯是初二晚上才到上海的,到了以后直接到了父母家,他把严聪聪叫到一边,仔细的盘问着他近期的工作情况,后来又问到了他结婚的事,严聪聪堵气的把NN反对的理由告诉大伯。
严大伯又找父母一起坐下了聊了许久,鉴于丈夫和大儿子都反驳了她反对的理由,严NN一票也没用。
最后把双方家长见面的时间定在了正月二十五。严大伯还让严聪聪带着汀兰到了他上海的家里做客,他见到汀兰后印象挺好,对她工作上的事也做了了解。知道汀兰私下还做着服装生意,他倒是没说什么,就是提醒她年轻人g事业要能抵制诱惑,坚持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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