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汀兰,你觉得你自己都没有错吗?你四处倒卖服装的事,是瞒不住的。取消你预备党员的决定,早就下了,但是我们考虑到你要参加考试,怕影响你的情绪,才在考好以后通知你。”
“我可以走了吗?”汀兰问道。
指导员猛拍了一下桌子。
汀兰纹丝不动。
班主任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她离开了。
等门关上以后,指导员马上转身对同事抱怨道:“你看她,不可救药!除了成绩好,生活作风一塌糊涂。整天穿得花枝胡哨的,还染指甲了,现在头发又弄成这德X。刚开学就和男学生宿舍楼前搂搂抱抱,开会批评,一点事没有,脸皮有多厚啊!如果不是她被上报表扬,怎么可能把预备党员的名额给她。在校里校外卖衣服,还说自己不是投机倒把,这种害群之马,幸好没有进到党员队伍里。”
“你也别生气了,现在的学生都不好管,被资产阶级自由化腐蚀了。”
从办公室出来以后,汀兰这几天压在心里的沉郁之气反而消散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以毒攻毒的疗法。
她抬头看着蓝天,那人现在应该已经飞达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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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里,汀兰继续倒腾她的服装和电子表买卖,广州、省城、良州三地跑。分存在几个银行的存折里的金额也在逐渐的增加,现在健美K已经有好多商家在供货了,颜面料种类也丰富了很多,虽然有了竞争,但客户群也在扩大。
这个夏天,良州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兔瘟,全县兔子Si亡达10万多只,养兔业严重受挫。刚经整顿的兔毛收购行业又一次受到重创。
据说立明的对象知道他家里失去了兔毛收购的谋生行当以后,态度又有点暧昧起来。二叔找上岳爸,想让立明进到家具厂帮忙,岳良友同意了,他让立明和货车司机学开车,明年他打算购进两台货车,到时正好交给立明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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