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舞蹈社一个学姐染了,很好看。她教我了。”
“那植物园的凤仙花不是遭殃了?”汀兰想象着一群采花大盗的场景。
“那个学姐也是家里种的花染的。其他人也不敢偷采植物园的,就我摘了。”
“你能!”汀兰嘲讽道。乔珍的行动力和胆子都留给了寻猎新鲜事物。
两个人找出变形的铝饭盒,把花辫一片片摘下来放进饭盒里,用小勺把花辫捣烂成泥。正当两个人卖力捣鼓的时候,宿管的大嗓门响起来,“106岳汀兰,有人找。”
汀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斯泽站在那里,她转身往回走。
斯泽快跑几步上前,拉着她的手。
“我要走了,来和你告别。”
两人来到了以前约会经常去的生物系植物林那边。
“我下周就要走了。”
“挺好的。祝你一路顺风。呵,不对,坐飞机不能顺风,祝你一切顺利!”汀兰略有些不自在道。
“我父亲以前的同学,资助了我一笔钱,求学期间,我不用为生活费烦恼,可以安心学习……”
“是吗?那也挺好的。”汀兰笑笑道。
“我会给你写信的。……不管你回不回。”斯泽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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