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汀兰感觉到下腹一阵cH0U痛,接着有熟悉的热流涌出。
不好,这个身T的亲戚第一次拜访了。课堂上历史老师还在侃侃而谈,下面汀兰坐立不安,终于熬到下课,把外套脱下系在腰间,起身看了椅子。还好,没沾上。
和春弟耳语一阵,就找T育老师请假去了。还好第三T育课,也是放羊课。如果碰上王老太,就要一顿解释了。
回家后,在李Ai华惊疑的叫唤中,砰砰砰上楼,从春和的私人cH0U屉里找到棉巾,换好K子下楼。
“怎么回事?今天这么早回来,是不是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那个来了?”感觉和岳妈说这个还是有点不自在。
“哪个?”
“大姨妈?”
“谁?!”
汀兰只好把换下来的长K往李Ai华面前一晃,正确接收到信号后,岳妈也一阵不自在。嘀咕道:“这个来了怎么说是大姨妈,这孩子!”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想和汀兰说些什么。
“唔妈,你不用说,我们卫生课都讲过的。”青青的初cHa0来的b较早,五年级下半年。
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上火了,她就知道上火会流鼻血,以为下面流血也一样,因为位置尴尬,也不好意思和家人说。
喝了两天凉茶,也不见好。后来还是青妈从她积累在床底下的带血K子上发现的,那时候也是笑着扔给她一包卫生棉就走了。
她开始还把卫生棉贴反了,发现不舒服以后再研究找到正确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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