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稠密的黑暗之中,响起了男人的脚步。
沉重、缓慢,又透着令人屏息的压抑感。
与脚步同时响起的,还有男人紧促的呼吸。
滴答、滴答地。
又有液体滴落的声音在岑寂的长廊里回荡起来。
那是左之助的血。
“可恶……”
他拄着长枪,啐出口中的血沫,接着又无力地倚靠在墙边上。
在他敞开的腹部上——就在他切腹的伤痕旁边,正印着深深的一条伤痕。
是被适才碰面的男人斩伤的。
约莫……入肉了寸余,长度也有两寸。
一边压着伤口,左之助一边在心中计较着。
啊啊……自己会被干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