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助吊在役人们的后面,来到粂屋的地界时,这儿已经聚集了不少町民。周助从人群的缝隙中瞅去,只看见一滩褐红的血迹,和一个男人圆溜溜的脑袋。
虽说町人大多好事,但如此骇人听闻的事件竟接二连三地发生,饶是在和平的时代里闲坏了脑袋的町民们也不禁开始居安思危起来。只见粂屋周围的店铺爽性也不再开张,一一锁闭着门户,前来看热闹的闲汉也仅仅是瞅得一眼,便即被这骇人的景象吓得急急退去。
“哟,近藤老师!”
突地,从对面传来呼唤自己的声音。
“原田大人。”
一边应着,周助向左之助靠了过去。
“昨晚真是蒙您照拂了呀——说也晦气,未及料到一早起来就遇到这样的事……”
语间,左之助又示意一般地瞥了瞥旁侧的粂屋。
“那个被斩掉脑袋的男人,看见了吗?”
“嗯,看得见。”
“他叫恶犬的堪七郎,是这里的无赖·见崎组的头目。”
恶犬的堪七郎——这是听宗善提起过的名字。
周助心中一动,可面上却未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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