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条胡同后,就是姊小路的所在了。十七八栋的连檐房挨在一块儿,大半都闭着门户,一家料理屋还开着张,从内里传出炒瓢声和酱油香味儿,再往深处看去,只见后面的几个小巷子里尽皆是些供下等町人居住的长屋。
在这萧条的地界上,独有一栋两层的大屋,门面约莫三四间短长,正是做绸缎生意的小富屋;这栋商铺立在这姊小路的巷口,端也算是鹤立鸡群。
可也不知为何,这平素里算得上是钟鸣鼎食的豪富之家,此刻却半点生机也无。店头印着字号的门帘已然被人斩掉半截,被碾坏的门槛上还留着褐红的印记。三两个赋闲的町人,正探头探脑地、一边窥觑一边交头接耳地说着些什么。
看着这幅光景,晋作不自觉地晃动起抄着的手。
“真让人不舒服。”
“哎呀,害怕了吗——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听闻玄瑞语带不善的调侃,晋作一下子把眉头拧了起来。
“你这区区藩医,还是老老实实地藏在后头,眼巴巴地看着我等藩中武士在阵前杀敌罢!”
“凭你这竹竿似的身子骨,若真遭遇那凶犯,怕还未有个卷席耐砍哩!”
“啊?!那你又怎样?区区一介不允许带刀的医者,你这边才更像个卷席?!”
眼看两人又要吵将起来,知子只得在一旁无力地发出叹息。
“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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