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是这样嘛。”
周助睨着手中的乐烧茶碗上的莳绘,用听不出语气的平淡口调说道。
“sam的父母双双得病而亡,唯一的亲人平助本自在盐田家中继承了一家店铺,可却生意失败——使盐田家蒙受了巨大损失,故而被收回了做生意的资本,于是就带sam远去了奥州。但盐田家的家主津五郎一直心系毫无音讯的表兄平助,却多年探查无果。恰好就在此时、竟莫名其妙地收到了平助托付sam的来信。对于一生没有子嗣的津五郎来说——sam倒成了他最后的亲人。”
“正是如此,不瞒近藤大人,若非sam小姐,现在本应该是在番头中挑选养子的时候了。”
真是一套模棱两可的说辞,周助暗暗心想。
“我会在这留上一段时间,关于sam的事情,我还会再来看她。”
语毕之后,周助就直起身子,道一声“告辞”。
“请、请等一下。”
一边慌慌张张地招呼着,宗善又用熟练的手法包好了小判。
“请把这个带上。”
周助看着宗善手上的金子。
的确,这是于情于理都收下不为过的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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