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领着小妖怪走到了滑瓢旁边。他似是非常疲惫,平时最是灵敏的他,只要有人靠近他5米以内,他就会立刻察觉到。可现在我已跪坐在他的身侧,也未见他醒来。
他似是睡熟了,连多日来皱紧的眉头也舒缓了一些,只是脸依然十分苍白。他此刻正躺在榻榻米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我看了一眼他的头发,长度似乎与往日无异,只是颜却有些发h,看上去黯淡了不少。
“咦?居然是滑瓢……”小妖怪捏了捏自己的小肉下巴,面很是迟疑。
“真是许久没有看见啦……也是奇怪,头发怎么这么短?”
我遂将滑瓢自剪下山的事跟它讲了一遍。
它听得有些愣神,似是想起了什么,嚅喏了半天才从嘴里勉强挤一句:“原来如此。”
“所以,你有什么方法可以帮他吗?”不知为何,见到这样的滑瓢之后,我整个人也有些焦躁了起来。
毕竟是前几日还曾一起打闹嬉笑过的人,几日未见就成了这副样子,是人都会心里一紧。再说我一直觉得滑瓢现在这么难受,也跟我脱不开关系。若我那日不把西瓜给他就好了,而且最开始看见他肚子难受,我还幸灾乐祸地笑了好久。
我有些红了眼睛,却羞于擦拭,只得努力眨巴了几下,将水汽压了下去。
小妖怪这时也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了神。它降低了一些高度,然后绕着滑瓢的脑袋转了一圈,还不时地凑近脑袋嗅一嗅。
许久,它才重新浮起来,与我的眼睛对视:“滑瓢的头发代表着它们的生命,若是被他人剪毁的,还机会重新长起来,可现在这剪头发的人是它自己,还已经在人类中间呆了这么多年……”
我闻言心里一紧,忐忑不安地看着小妖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