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若浅在飞速逼近,那家伙的青玉翅速度贼快。
“什么荒圣传人,就是一只慌不择路的野狗,你们瞧瞧,他逃的多狼狈啊。”沈奉天的嬉笑声从远处传来。
“这么有趣的画面,咱们一定要用影玉记录下来,让那些爱慕这只野狗的姑娘瞧瞧,他多像一只野狗。”
“还荒圣传人呢,连与我等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怂货、懦夫。”
“所谓荒圣传人的名头,都是这怂货扯来宣扬自己名声的,荒圣在天之灵,就该降一道雷,劈死这个人渣。”
……
远处有各种谩骂、嘲笑和讥讽不停传来,
近处风若浅遥遥向他出手,每一刀都是杀气腾腾,想要置叶茂于死地。
风若浅的追随者还在后面大喊道:“叶茂,你不是极道总榜第一,你不是拥有天赐之湖么,你不是号称悟性天下第一么,为什么要逃,为什么不敢跟风师兄正面一战。
说到底,你不过是一只胆怯、可悲、懦弱的丧家之犬,像你这种无胆之人,就不该呆在极道邪宗,因为你的存在,就是对这个宗门的侮辱。”
那人说的激情四射,慷慨激昂,最后竟与几个人一块大喊道:“叶茂,你若真是极道邪宗的弟子,你若还有半点身为男人的血性,就停下来跟风师兄一战,别让所有人瞧不起你,也别让爱慕你、敬仰你的西门小姐对你失望。”
“既然是公平交手,你们都停下吧,让叶师弟与风师兄堂堂正正的一战。”西门舞在远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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