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君忍不住又打断了叶茂,道:“药草提纯多加十息,肯定会炸鼎的。”
“你以为我让你将润喉花在热水里泡一泡是没事干,让你玩呢……额……还有最后凝丹,简直就是失败中的失败。你丫是急着生孩子吗,还七品炼丹师呢,切,我随便到丹阳峰上拉一个杂役弟子,做的比你好。”
叶茂打了一个哈欠,摆摆手,接着道:“我昨晚睡的迟,困得要死,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琢磨去吧。”
“不行,你还不能走。我马上准备灵药,一会儿炼制时,你在旁边看着,出现什么问题,你立即提醒我,免得又失败了。”柳湘君道。
“你就饶了我吧,现在连卯时都不到,我真的很困。”叶茂感觉眼皮很重,都快睁不开了。
“那……你去我床上眯一会儿,待会儿我叫你。”柳湘君道。
“在水槽泡药时,观察到你三个月都没洗过澡,可见你邋遢之极,你的床干净吗。”叶茂满脸嫌弃。
柳湘君一下子差点被气炸了,那时她不洗澡,不敢做别的事,全是因为叶茂在里间,担心他出现危险。
她是个女人啊,就算过的潦倒,屋里东西乱放,但是穿的睡的,那都是经常换洗,跟以前没区别。
这个臭小子竟敢嫌弃她,真叫人无比火大。
她想教训一下这混蛋,可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叶茂已爬到她床上,呼呼大睡过去,瞅得她恨不得将那混蛋踹到地上去。
柳湘君无奈的摇了摇头,按照叶茂的要求,准备灵药去了。
等她准备好所有东西,过去叫叶茂的时候,却发现这混蛋居然枕在她的一件白色肚兜上,还有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在了她的肚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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