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素！”叶茂喊了一声前贴身丫环的名字。

        红素浑身一颤，看到站在她周围的人散开，她摇摇晃晃的走到练武场前方，眼里是满满的恐惧。

        “你进入百草堂之后，我母亲可曾亏待过你？”叶茂轻声问道。

        “不、不曾亏待！”红素忍不住低下了头。

        “那我再问你，我可曾欺辱过你？”叶茂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曾欺辱！”红素头低的更下。

        “那石崖又待你如何？”叶茂又问道。

        红素浑身一震，脑中浮现出她背叛叶茂后，去见石崖的画面，就在那天晚上，石崖玷污了她的身子。

        她当时很高兴，以为抱上了石崖的大腿，但很快就发现，石崖与很多丫环关系都不清不白，她只是石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而已。

        有时候，石崖心情不好，发起脾气，就折磨她。

        那时，她就后悔了。

        但是她已经不能回头，为了麻痹自己，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做错，她就把石崖发泄在她身上的怒火，一股脑的送给了叶茂和浣月。

        此时此刻，红素想起了叶茂母子对她的好，想起了石崖对她的恶，又想起了自己欺辱叶茂和浣月的场景。

        这一切走马灯般从她脑海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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