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放正在乐此不疲的逗.弄云姨和龟公,忽然有人敲门,哎呀!这时候会是谁啊?应该不会是翠云轩的姑娘吧!
陆天放想了想,云姨弄出的动静外面不可能听不到、假装房间里没有人可不行;他便扯过云姨,指了指外面、又抽出长剑在她脖子上比了比。
云姨会意,喘着粗气点了点头,陆天放这才取出她口中的布团。
“是...谁...呀?”云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三个字都带着颤音。
“是我云姨...”外面略带稚嫩的声音陆天放听着有几分熟悉,“我家师师姑娘害了咳嗽,让我来找你拿些咳嗽药。”
哦,原来是那个侍候李师师的小姑娘。云姨答道:“我...我这也...没...有了,明天...再说吧!”
“哦...”小姑娘应了一声,随即问道:“云姨,你也生病了吗,怎么说话气喘吁吁的呀?”
“不用你管啊...!”云姨趁机叫了一声,心胸似乎畅快了一些。
听听外面没有了声音,陆天放重新把布团塞进她口中,于是、云姨又到翻滚扭动中寻找些许快乐去了。
陆天放冷笑说道:“臭娘们儿,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你再敢欺负潘金莲,我就用更厉害的手段对付你!春.药还只是小意思,惹恼了我、老子下次把你这身肥肉剔下来腌咸肉!”
云姨倒是也很讨厌自己这身肉,但是被别人剔了可不行,何况是去腌咸肉!云姨点头如鸡啄米。
陆天放冷冷的看了她们几眼才走去木柜前,那里的瓶瓶罐罐上面都写着字、他找到咳嗽药便悄悄出了门。
楼里很安静、似乎楼下大厅里也没有人了,陆天放没有理会、直接上楼来到李师师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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