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陆天放把汴梁城也走得差不多了,怕两个人太显眼,他让了真在客栈里等着自己一个人到太尉府门口蹲点。
MD太尉府的围墙有近三丈高、一色的青砖到顶白灰勾缝,门楼有三重檐、碧瓦红门、门上还镶满了铜钉,简直赶得上故宫的气派了。
门口总有十二个兵士守门,两个时辰换次班;从早晨开始进出府门的人就像流水一样没断过,骑马的、坐轿的,差不多都是当官的。
奶奶的,有权就有钱啊!能看出来,大部分人都是来送礼的,这龟孙子一年得收多少礼啊!
陆天放也不能靠得太近,整天扛着黄金棍在附近转悠;守门的兵士还挺负责,很快就发现他不对劲了。
对方留意自己,陆天放自然能察觉出来、便不敢再到大门对面去,在斜对面找了家饭店,来两个小菜、一壶酒,自己慢斟慢饮。
这里离高俅家大门有一百四五十米远,他能看得清出入大门的人、守门兵士却看不到他。
奶奶的,小半天时间也没有看到高衙内出来。陆天放很是有些丧气,喊伙计添酒时偶然看了眼窗外,靠!就这一眼还看到老熟人了。
外面走过三个道士,是了然、了空他们。哟!今天巧了,陆天放心想自己来汴梁快一个月了、没想到今天才碰上。哎呀!他们居然奔这家饭店来了。
靠!这可怎么办?这时再上楼怕是来不及了,况且也不知道他们会到哪里坐呀?
陆天放只好换到对面、背对门口坐着,黄金棍顺到桌下贴墙角放着;好在自己化了妆,就算了然等人看到也未必能认出来。
他这边刚准备好,了然仨人已经进了饭店,陆天放也不敢去看他们坐在哪、听了空要菜的声音不远,顶多就隔了两张桌子。
等着上菜的工夫,三个道士闲聊天。了空说道:“师兄,你说西门庆那小子离开梁山能到哪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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