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放嘿嘿笑了,说道:“现在就当我是好了,已经叫了这么久、也没有必要再改了。”
“哦...?”李瓶儿这才意识到什么,“老爷不是以前的吗...对了,是从龙精虎猛时变的吧?”陆天放笑了笑算是回答。
“天啊!”李瓶儿惊讶道:“那我到底是嫁给谁了呀?”
“嘿嘿,你希望是谁、我就是谁...!”
陆天放这边很顺利,土豆那边却有点小麻烦;梅儿看到了他本来的模样很不高兴,说不如先前顺眼了。
土豆哄了好半天,最后笑着说:“那些都是皮囊而已,瓤子还是我就行呗!”
梅儿揪着他的大耳朵说:“如果瓤子不一样你以后就别想上我...的床!”
“不可能不可能,瓤子还是原来的,不信的话咱们可以当场验货!”
“那当然得验了,必须得验货、不验明白怎么行?现在就验!”
“来啊!我才不怕你验货呢...”土豆立刻解开腰带...
陆天放做事一向采取自愿,告诉家人们愿意去梁山的就跟着、不愿意去的就给银子,众人都知道他是神仙了、哪有人不愿意的。
准备了一天半的时间,第三天早晨吃过饭义军出发。三千多兵士、再加上西门庆的家眷,人马车辆排出几百米远;后面更有无数的百姓,扶老携幼、大车小辆的比义军队伍还要壮观...
好在梁山在阳谷县以东、泰安县境内,距离不太远,否则这些百姓不知道要走到哪一年。
而且义公义军的大名早就远播在外,朝廷五万大军都落败了、沿途官兵哪敢阻拦攻击?全都望风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