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娘在旁劝道:“老爷,你身上有伤别生气了,到我房里清洗清洗换换衣服。”
陆天放流了很多血也的确有些疲惫感,便不理李瓶儿往东院去了,李瓶儿想了想也跟了来。
两个人亲自动手帮陆天放脱了衣服,用清水擦拭干净、换上干净衣服,让他躺到床上休息。
李瓶儿却不走,笑嘻嘻的问道:“老爷,那个女道士挺漂亮的,你娶来做三房也不错...。”
吴月娘在背后捅了她一下,“你别乱说话,老爷不比以前了、现在一心想做大事对女人没兴趣了。”
“谁说的?”陆天放笑着说:“我对女人依然有兴趣,只是真没想娶什么女道士。”
李瓶儿哦了一声,又问道:“老爷,可是我的珍珠链子真是那个女道士拿的,根本就没有别人去过我房...。”
“你还有完没完了?我都说了不是她,”陆天放有些恼火,“了真是个有本事的人,如果她稀罕首饰要多少有多少、怎么会在乎你的珍珠链子?”
“噢...”吴月娘点点头,“老爷,这么说来瓶儿妹妹的珍珠链子丢的就奇怪了,香儿是在咱们家长大的,手脚一向干净。这...再没有人往后宅来呀...?”
陆天放自然不在乎什么珍珠链子,一来这事是挺奇怪的、二来也是想还了真一个清白。
转念间说道:“瓶儿,你再拿一件贵重些的首饰放到原处,然后你和香儿藏起来、暗中看着。”
“嘻嘻,这个办法好,还是老爷聪明。”李瓶儿转身走出去...
没有人打扰陆天放便睡了,这几天都没有睡好、在景阳冈又大打了一场,还流了那么多血,所以这一觉就睡到了天黑。
醒来时看到李瓶儿和吴月娘坐在一旁说悄悄话,陆天放要了杯水喝,精神了一些才想起睡前的事情,问道:“这次东西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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