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西门夫人,你说话要讲依据好不好?不能平白无故诬赖好人吧?”
“哎,那是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说的,”李瓶儿大声说道:“谁做贼心虚谁知道...!”
了真也提高了嗓门,“你怎么说话呢?要不是看在西门施主的面子上...。”
“怎么了怎么了?你还要打我呀...?”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吴月娘居中劝道:“瓶儿妹妹,没有证据的事情咱可不能乱猜呀!”
“这还用猜吗?还用猜吗...!”
陆天放清清嗓子走进去,“猜什么呀?”
李瓶儿、吴月娘见了他都很欢喜,等看到他胳膊包着布条、还有一身的血渍又都惊呼起来,抢着问怎么受伤了、要不要紧,了真在一旁也满是关切之情。
“一点小伤死不了人的,没事儿没事儿。”陆天放故意轻松的说道。
了真不由皱起了眉头,“不对呀西门施主...是谁伤的你?肯定不是普通兵器啊!”
当着真人不说假话,陆天放便实话实说:“是司马徒。”
“啊...师父,”了真惊疑,“他怎么来了?”
“高衙内在郓城,八成是他找来的。对了了真道长,你知道那把剑的来历吗?”
“据说是我们茅山派开山鼻祖张天师传下来的,好像还是神器呢!那把剑很怪,被它割伤了...哟,你是被那把剑伤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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