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话里有话的说道:“哟,该休息了,老爷、我可要回去了。”话是这般说,人却坐在椅子上不肯动。
陆天放这才回过味来,笑着问:“我上次是在谁房里过夜来着?”
“是月娘姐。”李瓶儿抢着说道。
吴月娘一脸的无辜,“不对吧瓶儿妹妹,应该是在你房里才对。”
“不对,是在你房里...。”
“好了好了,”陆天放只好居中调解,说道:“这样吧,你们俩猜丁壳,谁赢了我去谁房。”
两个人却都不愿意,都说该轮到自己了。陆天放很是费了会脑子,最后决定先到东院、一个时辰后去西院,这才平息了两个人的争斗。
只有一个时辰,吴月娘自然不肯浪费时间,好在梅儿嫁给土豆后方便了许多;于是乎,这一个时辰她都没让陆天放闲上一刻钟。
陆天放笑着说:“你这是成心的呀!且行且珍惜,懂不?这亏得是我,换个人还不得让你用坏了呀?”
吴月娘躺在那无力的笑,“我这就是且行且珍惜,你累了到西院就可以安稳睡觉了,否则你不得两头都挨累呀?累一次总比累两次强吧!嘻嘻...”
“巧舌之妇,饶着舒服了还有许多说辞...”没办法,谁让自己答应了呢!陆天放套上衣服往西院去。
深秋时节、夜凉如水,加上陆天放没穿整齐,刚出堂屋就打了个冷战。
“今晚上怎么这样冷?”陆天放嘴里嘀咕着,抱着双肩加快了脚步。
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自己;陆天放猛的转回身,哎...没有人呀?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陆天放继续往前走,可是总感觉自己身后有东西,刚想再次回身察看时、一股冷风忽然从身侧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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