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也觉察到了,立时惊慌起来,“这可怎么办呀...何师叔,我在里面呢...大师兄...大师兄,我在里面呢!”
“喊也没有用的,她们都知道你在这里的!”大荷叶隔了这么长时间才开始变小,外面的人肯定是经过商量的。
可是了真并不相信他的话,依然蹲在地上,冲着荷叶下的缝隙向外面喊;正如陆天放猜测的那样,外面没有人应声。
感觉荷叶变得越小荷叶的收缩速度越快,花瓣和荷叶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窄,从最初的七八米变成五六米、三四米...
“怎么办啊?”了真焦急的问。
“别问我,这是你那个三八师叔想弄死你!关我屁事?”陆天放自然也心急如焚,但是却想不出办法阻止。
眼看着空间越来越小,只剩下两米多宽了,了真吓得哭起来。
陆天放脑中猛然一闪,急忙把黄金棍支在荷叶和花瓣之间。奶奶的,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不行的话就得被挤死!
转眼间荷叶便顶到了棍头上,两头顶紧后荷叶的收缩停了下来。
了真兴奋的拍手,“好哎!这个办法管用,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陆天放这个气呀!问道:“你从哪看出我像个笨蛋的了?”
“没有,这不夸你呢嘛...”一句话没说完,荷叶再次向里收缩,了真惊叫起来。
荷叶的收缩可并不因为她的叫声而停止,还在一寸一寸的前进,把花瓣都顶歪了;说来也怪那花瓣仿佛很硬很脆,倾斜角度稍大一点便折断了。
那些花瓣都是一瓣咬一瓣,这瓣断了紧挨着的两瓣也跟着折断了,再后面两瓣也变了形。
了真嘀咕道:“这个办法不行啊!花瓣都折断了咱俩还是会被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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