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两个新人还有个小宴席、喝交杯酒,酒喝过了土豆急匆匆吃了几口菜便脱起了衣服。
梅儿撅着嘴问道:“天刚黑,你急吼吼的弄啥了?”
“你说弄啥?一男一女成亲了还能弄啥?”土豆脱得只剩件中衣了,梅儿却坐在那不动窝,土豆一着急就把她抱上了床。
梅儿白着眼珠看他,“你这么小,还没长大呢就想学大人做那事啊?我看过两年再说吧...!”
“为什么呀?你怎么就知道我小了!”土豆气恼道。
“看你的人就知道了...”梅儿下意识的伸手摸过去,立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啊...你这是...怎么回事?”
土豆边脱她衣服边说道:“一看你就是没读过书,人小不等于本钱小,懂不?快些吧,你...!”
梅儿不再噘嘴了、也不再推延了,三下五除二两个人就开始尝试彼此的深浅、长短了...
土豆是初尝人间美味,美得鼻涕冒泡了、乐此不疲的要了一次又一次;梅儿也是空旷了多时,倒也乐于奉迎他,两个人很短时间内就恩爱无间了。
第二天快到中午了,陆天放才看到土豆,笑着问:“感觉怎么样啊?”
土豆摇了摇头,“腿儿软、身子飘,像踩着棉花走路一样。”
“哈哈,你小子倒是悠着点啊!那是你媳妇了,又不是一次性消费。”陆天放好奇的问:“弄了几次啊?”
土豆嘿嘿笑着说:“鲫鱼有多少刺?”
“我的天,都数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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