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烈大喝一声,“不知死活!”双掌一起拍出。
掌力未到一股热浪先涌了过来,陆天放暴喝一声,也是一掌拍出;一声大响过后,炽烈连退了七八步。
看看对方竟然纹丝未动,炽烈惊骇万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万事皆有可能...!”陆天放刚要轮棍上去,耳中忽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说大不大、说小还不小、说不上高也说不出低,但是听在耳中心肺都跟着颤抖、脑仁发疼。
在场的其他人自然也听到了,一时间议论纷纷,“什么声音,这么怪异...?”
“哎哟!太难受了...!”
“哪来的声音,我的头都快炸了...!”
陆天放也有头痛欲裂之感,急忙运目扫视。这时太阳已经落去山后,天空变得灰暗、只西天留下一抹如血的霞光。
西南方向的空间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中间宽、两侧窄,仿佛是被人强力撕开的一样。
那怪异的声音就是空间被撕裂时发出的,怪声在持续、裂缝也越来越大,几乎所有人都痛苦的捂着耳朵蹲下来...
终于,怪声停止了,一个巨大无伦的手从裂缝中伸出来;靠,那只手也太大了,大得可以捂住一座山。众人惊诧的忘记了喊叫。
那只大手是伸向萧七月的,轻轻的把她托起来。直到这时陆天放才恢复了思维,大喝一声,“你是谁?放下七月!”
“小子,”一个浑厚而苍老的声音从天际传来,“你给我滚一边去!”
“你给我放下!”陆天放舞棍追上去,那只大手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