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的也有道理,唉...要不是我母亲重伤未愈又何必费这么多周折。”
“这些还在其次,”张妙玉问道:“其实你知道我最担心什么吗?”
“是陆天放的棍法吗?”
“不是,他的棍法虽然厉害却还有办法对付,我最担心的是那个萧七月。”张妙玉说道:“跟她交手三次,我能感觉出来她的法力很高,只是跟我打时从来都不出全力。”
白雨荷惊呼一声,“你的意思是...如果她出全力你都敌不住她?”
“极有可能...她不可能只是茅山传人那么简单,她应该是个大有来头之人!”
哎呀!陆天放越听越是心惊,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啊!竟然听到这么多事情。他一直很纳闷萧七月的身份,看来自己的疑虑还不是杞人忧天啊...
陆天放想听听她们还说些什么,草屋里的两个人忽然不说话了,再隔一会有脚步声走出来。
陆天放连忙矮下身子,扒开草丛看。这时一轮朗月从山后升起,如水的月光下忽现两个白光光的身影!
陆天放瞬间热血沸腾,这是要干什么呀?原来再次走出草屋的白雨荷和张妙玉都脱去了衣服,就那样光.溜溜的走向池塘。
白雨荷的体型就不用说了,简直就是按照人体标准制作的石膏像;该挺的部位没有一丝下垂、该直的地方像板尺一样直,雪白的躯体配上两点红樱桃、一片黑山羊绒美的不要不要的。
张妙玉的体型也相当不错,只是比白雨荷更丰满一些、曲线弧度更大一些,走起路来某个部位颤抖得幅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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