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放没有再犹豫推门就走了进去,屋里黑着灯、只听到床上扑腾扑腾的有人在打架,天放急忙按亮了灯。
灯光一亮他就呆住了,因为床上只有萧七月一个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胳膊腿儿不停的在动,看那姿势仿佛在跟人打架。
天放纳闷不已,心想怎么回事儿?做噩梦了,在梦里跟人打架呢?不对呀!就算做梦也没有这么长时间的啊?
天放有心叫醒她,又一想还是算了。因为毛毯被萧七月蹬到了一边,而她身上只穿着小的可伶的内.衣,这要是叫醒她自己非得挨顿揍不可!
天放轻手轻脚的往外走,刚要关灯忽然听到斯拉一声响,回头看时萧七月身上的小背心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雪白的大兔子露出一个来。
我的天,这做的什么梦啊?天放正感好笑忽然看到萧七月把双手伸向了自己脖子,似乎有人在掐她的脖子、而她在奋力挣扎。
咦?这可不对劲儿了!萧七月似乎喘不过气了,张大了嘴巴、舌.头都伸了出来,喉咙里出呜呜之声。
靠!不对!天放急忙赶到床边,用力摇晃萧七月的手臂,她睡得还很实、摇晃了半天才睁开了眼睛,胳膊腿儿也停下不动了。
萧七月躺在那大口喘气、眼睛透出极大的恐惧,“怎么了,七月?生什么事情了?”天放急急的问。
萧七月这才转过头来看他,眼中的恐惧渐渐消退,“是...梦行者...。”
“靠!被我猜中了,”天放骂道:“这帮巫族人,她们也太无法无天了!”
“是白雨荷...和一个男人,差一点就...就要了我的命,多亏你叫醒我。”
“没事儿了...都过去了,我也是赶巧起夜才听到你屋里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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