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只能靠两条腿了,我们把卡车水箱里的水都放了出来,虽然不好喝总比没有强;二十多个人呢,再怎么控制两天也喝没了。
第三天时,一个战士偶然找到一颗细叶草,以为多少能有点水分、没想到他吃下去人就疯了,活生生咬死了两个人...。”
“不会吧?被咬的人不会反抗吗...?”
“这怎么可能呀!其他人也不管吗...?”天放和萧七月同时质疑。
丰黯然摇头,“你们不知道人疯了后力气大得吓人,四五个人都拉不住他,就像野兽一样、两只眼睛冒着寒光;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开枪打死的。”
“我的天,一棵小草就能让人疯?这也太可怕了!”
萧七月说:“我猜不会,应该是压力太大精神崩溃了。”
“那时没有医生无法辨别,”丰说道:“埋了三个人我们继续往前走,几天没吃东西了哪有力气啊?队伍就渐渐拉开了距离。
走在前边的有十四个人,走着走着、突然现少了一个,先前还以为撑不住掉队了、没有人去找;当时就靠一股气顶着呢,谁也没有多余的精力、体力去关心那些,可是走着走着又少了一个人。”
“碰到流沙了!”天放判断道。
“不知道,只有鬼才知道。一直到第四个人突然失踪才引起众人注意,大家现失踪的都是走在最后边的人;
我们队长是侦察兵出身,他观察了一番后说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戈壁滩上能有什么啊?何况一眼能看出去几百米,什么都没有啊!大伙都有点害怕,就手拉着手走。
可是没走多长时间又少了一个人,问倒数第二的人,他说一直拉着手的、忽然觉得手空,回头看人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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