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管理我们部队的是国家军委特种事务司,我那时虽然只是个小班长、但要是到了军区起码是团级干部,你明白我们那支部队的特殊性了吧?”
天放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隐隐觉得跟自己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这个小老头、好像知道许多秘密的事情。
丰继续说道:“外界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存在,我们执行的都是绝密级的任务,上级规定我们不许跟任何人交谈任务内容、甚至是最亲的家人。”
萧七月忍不住问道:“您不会是跟着研究原子弹吧?”
“不是不是,比那还要秘密,我们执行的...既然那块玉牌都出现了,现在恐怕也不算什么秘密了,我们执行的任务都跟异常现像有关。”
天放心急的说道:“爷爷,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讲吧!”
“好!那是一九八零五月末,上级忽然下达命令,要我们队长挑选二十名战士到都待命、其中就有我一个。
我们在都等了六天,终于和几个书生模样的人汇合了,我不知道其他人的名字、只知道都得听一个叫彭加木的人指挥。
每次任务都不会事先告诉我们具体位置的,这次也不例外,我们坐着卡车跑了五天彭加木才告诉我们、要进罗布泊...”
“我的天!”刚听到彭加木这个名字时天放就觉得有点耳熟,直至说到罗布泊他才猛然醒悟,也直到这时才明白爷爷所说的秘密任务的性质。
“知道我为什么不跟说那些事情了吧?”丰摸出白钢酒壶喝了一口。
说来也怪,刚出饭店时老头已经有了六七分酒意,这时倒精神起来;腰背笔直的坐在沙上,两只眼睛烁烁放光,除了白须白没人相信他七十多岁了。
“卡车再开一天就进入了戈壁沙漠,临进入无人区前彭加木破例让大伙喝了顿酒...有什么想跟家人说的都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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