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犹豫中突然想到了纲手曾经教导的话:“医学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好不坦白的。”一切为了医学!想到这些,日差的表情随即也变得温和了起来。
似乎没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不是吗?
“我除了每天给你治疗外,还在观察你身体面对查克拉的反应。你这段时间经历的大多医疗技术,可能是这个忍界从来没有出现的新技术。所以很幸运——你是第一个!”
解释完毕,日差没有理会长谷川志微微有些诧异的眼神。他随即准备继续处理起今天的治疗工作,却在低头的一瞬间煞有介事的想到起什么。于是,他又折回脑袋郑重的看这长谷川志:
“哦!忘了告诉你——你随时都可以选择结束。”
他又痴痴的望了长谷川志一眼,然后在对方还未理解意思之前就着手搭在了那双瘫痪的腿上。接着,查克拉开始按照规定蔓延……
(第一个,也就是实验体!)
长谷川志在内心里计算了起来。他回想着各类道听途说中那些小白鼠的下场,忽然身体不由的打了一阵寒颤!
可是,小白鼠又如何?拿自己当实验体又能如何?
他下意识的动了动脚趾,此时自己的下半身依然毫无动弹。而那心底的想法,也在好无知觉中僵硬下去!
哪怕是实验体,如今的自己不是也得选择继续下去?难道除了继续还有选择的余地?
这一刻仿佛淡忘了查克拉侵蚀血肉的痛苦,长谷川志怅然的望向房间外——这个地方、这间医院里,从来都不缺需要被救治的病人。此时这个房间外那一个个看着自己这个废物好转起来的家伙们,恐怕都希望那个被救治乃至被实验的角色是自己吧!
他望着那继续用查克拉在自己身体里倒腾的日差医生,默默的在心底诉说着:
“他从一开就吃定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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