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吧!”当自己的查克拉侵入了对方脏器的瞬间,日差松开了手中抓住的长刀。“噗!”随着身体猛力的拖拽,栗霰串丸口吐鲜血中硬生生将自己从日差的手中拔了出来、拔飞了出去,向着后方栽倒在地...
日差看着面前用半边身子苦撑着缝针的对手,原本抬起的空掌又放了下来。只是一场比试,自己已经留手了。否则、查克拉入侵的将是栗霰串丸的心脉...
这、是一场不恢弘壮观的决斗!
两人的对决因为出招太快,或是每一式都在点、线小范围切过划过。甚至连最后的杀招,也是日差通过隐晦的查克拉冲击来输出完成。
这样的战斗一点也不如大张旗鼓的打斗和忍术、热血的喷涌刺激。也只有真正的高级忍者,才明白这样战斗的致命和凶险。而竞技场高处那些远距离观看的大名和普通人,或许更希望看到选手被切割的四分五裂的场景!
日差向着栗霰串丸走了过去!他想好好看看和自己独自战斗的第一个剧情人物,那未来的忍刀七人众之一,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对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主裁判并足雷猛站了出来,当他准备宣布比赛结果时——
“噌!”缝针@滴水、栗霰串丸一针一水向着放松警惕的日差刺了过来。开启白眼的日差,早已察觉了对方体内查克拉的流动的痕迹。他侧身闪过,面对拖着半边身子依旧暴起的栗霰串丸——
“嘭!”一脚!
闪身的日差踢在栗霰串丸勾身突进的头上,他连人带针将猛然发力的栗霰串丸踢翻在地。然后,踩在对方能唯一能动的手上...
“呜、嘘~”“卑鄙...”瞬间,场外的各种虚声传来。对于这种对手已经手下留情后突然发起偷袭之人,所有正义之人都充满了厌恶。而主裁判并足雷猛并没有说什么,他放下已经抬起的手。只要双方没有人认输且他没有宣布比赛结果,这场战斗就依然有效。
此时的栗霰串丸异常的狼狈——那张脸上、他原本纤细的面具跌落,露出了里面曲折的样子。
踢在他头上的那脚很软,根本没有栗霰串丸所想的脚底垫了金铁。他死也不相信有人可以将查克拉高密度附着在脚下,让普通的鞋子有着比拟钢铁的韧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