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尾兽完全释放完毕的那一瞬间,他终于自由的干瘪身躯七窍扩张的倒在地上、倒在沙子上。
“安心去吧,我会为你报仇的、我会让他们给你陪葬的。我会的、我会...我出来啦!”
那一瞬间,一人一兽同时自由。在守鹤的嘶嚎中,崎自然倒地的身躯被黄沙流动着掩埋了。这是相处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彼此之间做的事情...
“嗷、、我又一次出来了!”更大的沙化巨口仰天咆哮着,它每说一句话,地面的沙海都在抖动颤抖...
“为什么说又?”
仿佛觉得自己出场的口号不合理,守鹤连忙摇晃着它那沙黄的狸猫脑袋思考了起来。
“不,这一次——我彻底自由了!你们这群人类,再也别想封印我、控制我、欺骗我...”它每说一个字,体积随着沙子的流动又增大一分。
“我、我要杀了你们...”
吸气、聚集查克拉、膨胀、、“沙暴侵蚀”
完全体的一尾守鹤两只巨大的臂膀拍在沙子上地,沙涛一浪一浪的震起。扎根于沙漠,它周围的黄沙和风暴随着巨大身躯的移动而颤抖。
风的力量、沙的侵蚀,顺着它躯体上覆盖的紫罗兰色风神纹路而流动——
沙漠,动了...
重获自由、重归野性。再也没有控制和束缚的一尾守鹤,消散了人类最后的一丝冷静和羁绊。却又寻回归了上古凶兽本来的疯狂和野性...
战争的局势,因为尾兽的肆虐再也不受人类的控制。而被彻底释放出来来的尾兽,也唯有封印这唯一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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