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在纸张上书写的“沙沙”声很吵,嗜睡的小卡卡西抿了抿嘴似乎是在抗议着。好奇的玲子放下右手的笔后,摸了摸她那触动的小嘴唇。
她允了允、没允到又不甘的睡去过了。
刚分娩没几天的旗木玲子,独自微弱的靠在在卧室的书桌上书写着。她看着怀里安详的卡卡西,突然用笔在信纸最后一页的背面刻画着。
小小的样子,白色的胎发...
“哇哇~~”卡卡西突然抗议的叫了起来、又被堵住了。
哦,是两个人...
信的地方,心之所在。
篝火旁的旗木朔茂,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他就那样坐在火焰的旁边,让温暖的火焰和熟悉的字迹,逐渐驱散着身体和内心的孤独。
他看着她、看着她...
“...知道,朔茂君在战场是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村子和在乎的人——也就是为了保护我们。”
那一瞬间的旗木朔茂,突然想起了年后玲子希望他暂时不要上战场或是等待看到卡卡西出生以后再参战。
旗木朔茂拒绝了,那是记忆中温柔的玲子第一次劝慰自己!
“正因为你是为了保护村子守护我们,所以我才和卡卡西没有怨你没能在我们身边;没能看到卡卡西出生的第一眼;没能...”
白牙的心突然觉得有点堵,这或许将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君,我知道看完信的此刻你一定很想看看卡卡西的样子,也很想抱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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