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差回过神,看着眼前几位已经风烛残年的家族长老。
似乎,他们的面容自己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那一双双盯着自己苍老发黄的白眼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浑浊,就像这里的空气一样含着大量杂质。另外,他们还挂着一张冷漠的面皮。就像曾今看过几次的蜡像脸一样,笑一下似乎他们的脸就会裂开脱落。
日差怎么也想不明白白净的日向白眼,安在他们脸上尽然那么浑浊和污黄。就像,就像化脓的伤口流出的液体般黄澄澄的看着难受。
它们忙碌了起来,身影僵化的重复多年以来习惯的动作。就连拐个弯也是按着步骤来的那么的僵硬——转头、转身、转腿“咔哒~”踩下去。
看着站在面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少年,“日向禄”翻动着手里的名册对照着。
“日向日差,嗯~就是你。”
“躺上去”。
“~~~~”日差瞅了瞅面前如同手术台般,但却是漆黑的案板。
这一刻终于来临了?
“哼哼”日差笑了,在命运开始的时候笑了。他无奈的笑着看着那这一张张冷漠僵化的面孔,在那身后的小日向们面前笑着躺了下去。
案板很硬、很冷、很痒...
这一刻终于来了,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来的是如此之早。在这个本该懵懂、无知、安逸的年纪,就要带上那不属于自己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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