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苏泽挡住了门口,我再次上前,短剑出手,上下同时出刀,直接在他的手臂上抹了两下。
那家伙的手臂当时就耷拉了下来。
接着我毫不犹豫的一脚侧踹,踢在他用来抵挡的右手臂上,把他偌大的身子踹的连退数步,退进了旁边的墙角里。
他很吃惊的看着我,说了一串我根本听不懂的鸟语。
我转头看着苏泽:“他说什么?”
苏泽立刻给我翻译:“他说,你是谁,这是割脉的功夫。”
我把脸上的面具抹了下去,对苏泽道:“翻译给他,我叫欧宁,是一名医生,你们错就错在惹了我,害得我兄弟此时生Si未卜,所以,你们这群畜生,有一个算一个,都必Si无疑!”
那家伙看到我眼中的凶光,似乎很难以置信他会是我第一个杀的人,更为让他难以相信的,我就这样走到了他的面前,在他抬起右臂向我拼命的时候,直接一刀挑断了他右臂的手筋。
双臂耷拉在了身T两侧,这一刻她有些绝望,他没想到我出手如此狠厉,又把握的如此到位。
我冷漠的走上前:“单打独斗,我会怕你?如果不是你们害我们,我会千山万水的跑回来找你报仇?”
一刀,肩胛骨碎,再一刀,心口崩血!
最后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那雇佣兵的首领瞪大了双眼,跪在了地上,似乎Si都不敢相信,我的复仇来的如此之快。
我把短剑抹去了血迹,塞进了袖子之中,这一刻,我没有丝毫的畏惧感,也没有杀人后的畏罪感,因为他该Si,就是这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