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附近安份下来,边上那桌也恢复平静,麓安这才小声问道。
“你怎么能喊我贱人?”
林末很有眼的小声问,然后桌子下面踩着麓安的脚,拧螺丝一样扭了扭。
“这不是为了不引人耳目吗?刚刚小陈过来帮你,气氛就毁了。”
“好......”
“所以,你刚刚为什么想吐?”
“那个男的,刚刚撩头发,他可能觉得很帅,但......我看到头皮屑掉进咖啡里了......”
说完,她用两根青葱小指比划:“有这么大哦。”
“天,这么大?这不是和马蜂窝一样?毛骨悚然......”麓安这种爱干净的人,光是想想就鸡皮疙瘩。
“现在好好陪仓央就是了。”她做了一个ok,放心的手势。
“你别看了,负责听就行。”麓安嘱咐到,他是那种要么不做,要做就全,套的人。
这时,侍者小心翼翼的过来擦拭地上的水,另外一位女侍者将下一道开胃菜,木瓜薏米递上来,悄然注视林末,眼里依然会有惊艳和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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